萧绰说:“耶律斜轸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了,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向着他?”
萧婉容说:“皇太后问我吃了他什么药?我对你说,汉宁给我吃了真情药,痴情药,你平时总是怪他对我太薄情,那是你不懂他,但我知道,他可以为我去死,为我刀山火海他也肯去。”
萧绰诧异地看着萧婉容,她是那么自信,就好像倚靠在耶律斜轸的身上。
萧婉容说:“所以,臣妾请求太后相信我,狗儿是我一手调教的,他胆子小,心肠好,绝对不会做谋反之事的。”
萧绰说:“朕也不相信狗儿参与了谋反,只是案子已经交给大理寺,好歹要审问一个清楚明白。给世人一个交代。”
萧婉容说:“大理寺那帮人如何能听狗儿分辨?若是动用了大刑,怎么办?狗儿如何受得了?”
萧绰说:“这个你放心,朕让韩德让去主审,不会为难狗儿的。”
萧婉容长吁一声,说:“这样我就放心了。”
萧婉容说完躬身告辞,萧绰忙说:“你这么急匆匆地来找朕,就说这些话?就不陪朕坐坐吗?你与朕已经好久没在一起说说话了。”
萧婉容说:“我当然是想多陪陪太后,可是,这一大早家里就来了一帮衙役,气势汹汹地带走了狗儿,我连忙来找太后,到现在还没吃饭,肚子都咕咕直叫了。”
萧绰说:“没吃饭,怎么不早说?还怕朕这儿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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