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仍是犹豫,言水柔笑笑,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们说些无中生有的事,只是想让你们说话小心一点,不要帮着言夏夜欺负我们孤女寡母,就很谢谢各位了。”
“是吗?怪不得你锲而不舍的追着厉北城不放,看来当小三儿的生活确实很滋润。”
冷不丁的,一道促狭含笑的声音从一旁响起:“陶景夕,都录下来了?”
“嗯。”陶景夕收起随身携带的录音笔,十分平静的望着吓了一跳的言水柔,淡淡说:“看来我的判断没错,雅儿坠楼的那件事,八成和你没什么关系。”
“言夏夜!”言水柔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迅速回忆了一下刚才她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放在桌面的手指握成拳头,皮笑肉不笑地瞪向悠闲自在的言夏夜,从牙缝里挤出质问:“你怎么会在这?你派人跟踪我?”
“放心,我还没那么闲。”
双手抱肩靠在玻璃柜子上,言夏夜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对方,慢条斯理地说:“本来我还真以为雅儿坠楼会不会和我有关,不过从你放着雅儿不管,这么亲切的跑出来请客吃饭来看,虽然没有证据,我现在认为雅儿坠楼大概是个意外,否则你也用不着这么处心积虑,随便她们对厉北城实话实说就好了。”
言水柔到了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姣好的面孔浮现出虚伪的假笑,不动声色地道:“你们录下来又有什么意义?我很清楚自己说过什么,况且我请她们出来吃饭,主要是为了报答那天她们即时向我通知雅儿的情况,其次是希望她们不要因为讨厌我而偏袒你,如此而已。”
……
与此同时,身为话题中心人物的厉北城举起酒杯,不等阎二示意,一口气尽数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向下,胃部很快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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