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额前滑落,厉北城自虐似得一言不发。
此时此刻,他没觉得自己怎么想言夏夜,只是突然很想念她做的清粥。
五年前,那向来是他胃疼时可以享受到的福利。
这是一处江海很隐秘的会所,空气里弥漫着极品雪茄和高档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带着纸醉金迷的香气。
包厢里,几个身材火辣的公主众星捧月般围绕着沙发上的两个男人,
阎二听说了雅儿发生的不幸,往日嘻嘻哈哈的笑脸少了很多,陪着厉北城一起喝了半天闷酒,“北城,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不认为言夏夜会做出那种事来。”
“嗯?”厉北城心灰意懒的靠在沙发上,慵懒的勾起唇角,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苦涩:“她恨我,为了让我答应离婚,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阎二再次抿了口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们二人陷入沉默,却没发现几位陪酒公主里,在听到言夏夜这三个字之后,一个相对来说不怎么起眼的女人骤然抬起头来,精心装扮过的脸上满是震撼和狂喜。
厉北城也不需要阎二多说什么,放任那些公主们兴高采烈的开了一瓶又一瓶的好酒,一杯接一杯的把自己灌醉,借此掩饰懊恼和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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