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永安成日泡在脂粉气里软了骨头的兵马迷了眼,没关系,平阳迟早会知道,她只配欺负欺负废物。”

        他如此说,抬眸看向远处,勾起一抹冷笑。

        他素来是个喜欢沙场上了恩怨的人,当年一战惨烈如此,他自然要从平阳兄长身上讨回来,连下他所守三座城池,一反常态的屠城,坑杀将士数十万,手段之狠辣,让晋阳帝连下三道圣旨斥责,方平了文武群臣的口诛笔伐。而素来在固凤帝前风光无限的忌濂则霎时成为固凤的罪臣,他记得他骑在马上看着忌濂跪下的那个眼神,他记得他回京后晋阳帝不咸不淡的几句斥责。

        还有那一次过后忌濂从此消失在沙场之上,一个将军,却再也没有披甲上阵的勇气了。

        沈树辰想着,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太过简单的事,不过一报还一报。当日忌濂如何,后来他便如何,那些死去的冤魂,战死的将士,总该有什么来祭奠他们。

        他披甲上阵那一日就知道,杀人和被杀,就是他的宿命。沙场征战,哪里有那么多温文尔雅,从来都是不死不休的果断狠辣,要么赢,要么败,从来没有全身而退。

        风卷残沙,马踏烟尘,长康公主半躺在帐内,似乎在闭目养神,她支着额角躺在榻上,听着属下来报,等来人说完了,才闲闲说了一句:

        “下去吧。”

        那人悄声退下,一旁侍立的女官轻声道:

        “郡主素来不是个容易心软之人,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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