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怀浅就安心在这住着吧,我听圣旨的意思是逢休沐还能回家,倒也没那么拘束。”淑妃修长的手指轻点茶杯,掩饰着心中那么浅浅的失落。
这样安静美好的时光是她从前拥有,而今奢望的,所以她内心是无比珍惜这般相处的。
“姐姐的华宸宫为何会走水?”顾怀浅面带疑惑的看向她,目光深邃。
淑妃神色倏然一凛,眸中透出一股冷意来,仿佛刚刚那如沐春风的不是同一人,“皇后的手笔,幸好我之前在她身边安插的人提前报来消息,她这是想至本宫于死地。”
顾怀浅冷笑,“章家□□出来的人藏的尽是些杀人夺权的心思,行的都是些龌龊事。”
看着顾怀浅周身气场徒然变冷,淑妃心中是高兴甚至温暖的,她知她还在意自己,这份喜悦胜过一切。
当初皇帝选妃,顾家必须出一女,因三女儿还小,人选只得在二人中选,可怀浅乃顾家唯一嫡女,顾相万不可能让她进宫的。万般纠结下她敲开了顾相书房的门,那夜之后,顾家长女入宫的旨意就到了顾家。
对于这个结果她虽难受可至少还有些许安慰,还好是她。可她却不知顾怀浅心中的愤恨不平。自那日后她们谁都没有再见谁,只入宫的那一日,她坐在轿撵上望着渐渐远去的顾家大门和那傲立于风中的白衣女子,目光中尽是不舍的情意。
而顾怀浅只静静的看着,目光幽冷,深不见底。
眼前的白衣人和那记忆深处的女子身影重叠,记忆回笼。
“皇上不想管此事,我又做不到一击即中,只能忍着。”淑妃叹息,全然不解释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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