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难道想将皇后拉下取而代之?”顾怀浅蹙眉问道。

        淑妃面色闪过慌乱,她这份心思来得其实不早,就在她怀孕之前。在此之前她只想低调的生活,甚至不愿有恩宠,可她越推迟皇帝似乎对她越喜欢,一切都与她所想的截然不同,这种折磨与煎熬让她倍感痛苦。这种状态让她想要改变,她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

        顾怀浅看她的样子便知她纠结何事,“你不该选这个方法,且不说后位得来不易,即便得到了也改变不了你的困境。你是想离宫,越在高位就越走不了。”一语道破她心中所想。

        “怀浅,我怀孕了。”看着她真诚的目光,淑妃不忍再瞒下去,“是我自己没喝堕胎药,我想着有了皇子才能有权势,才能拉下皇后。”

        顾怀浅一阵错愕,显然她还未从淑妃上一句话的影响中出来,她声音低沉,“你自愿的?”

        “不是,不是我自愿的。”虽然这人面无表情,可她知道她并非如表面这样平静,“我只是想改变现状,两年了,我虽入宫为妃,可我日夜思念的人却在宫外,我时刻在想怎样才能在不伤及顾家的情况下离开这座皇宫,可我终是没找到方法。”

        顾怀浅微微松口气,“你想要孩子吗?”

        “我想要的从来只一个人,且如今看来孩子估计撑不到降生。”她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之人道:“因为喝了太多落红花,即便没有受宠,每月月事来皇上都会让各嫔妃喝药,这在后宫都已不是秘密,身子早就废了。一开始太医便与我说了,若是怀孕孩子多半会是畸形,前几日诊脉,不过确定了而已。”

        淑妃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顾怀浅伸出手轻按在她小腹,轻声安慰道:“以后调养好,孩子总会有的。”

        “你知道孩子不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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