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老头子像是才注意到曹性一样,假装惊讶道:“曹家小子你还活着,也是不容易,来,给俺们好好讲讲你的经历。”
曹性哈哈大笑,开始和老兵们吹嘘他的经历。
李恪听着无聊,也实在忍受不了他们身上的恶臭,就离开了这群人。
李恪寻到了一处空气清净的地方,长长出了一口气:“就这么下去,没等开战呢就被自己人熏死了!而且,他们真的靠谱吗,一群**子......”
李恪余光注意到了靠着城墙的一个黑衣少年,他面色冷峻,自顾自的擦拭着泛起阵阵寒光的剑,和这天地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
李恪看着他愣愣的出神:“好帅的剑,好帅的人,在后世也是偶像级别的吧!”
擦剑的人正是墨隐,来到了军营后,他也受不了那一股臭味,找到了这里的空旷之处。
墨隐注意到了李恪,刺客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没有威胁,但李恪一直看着他,他也忍不住回看回去。两个人就驻足对视许久。
李恪回过神来,尴尬一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欠身对着墨隐说:“在下李恪,是东门的守卫,见阁下颇为不凡,想要结实一下,敢问尊姓大名?”
墨隐有些慌乱无措,已经很久没有外人和他正儿八经的交流了。他磕磕巴巴的说:“嗯,我叫墨隐,没有字。”
李恪愣了一下,说到:“既然你也没有字,那我就直呼你姓名了。”
在古代,直呼别人姓名是不礼貌的,大多是姓甚名谁字什么,比如吕布字奉先。李恪未成人没有字,有些乡野村夫不会取字,直到现在李恪也没有接触到一个有字的。都是直呼姓名和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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