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隐生硬的回了一个字“好”。

        “你是被强征来的?”

        “自己一个人吗?父母呢?”

        “还有几天鲜卑人就来了,你害不害怕?”

        “第一次上战场吗?我也是第一次。”

        墨隐没有回答他。

        李恪讨了个没趣,只以为他不想说话,自顾自的抓着他的胳膊走,边走边说:“你是不是没有领军需,你自己一个人是领不了的,和我们一起吧,人多也好有个照应。”

        其实也不是墨隐不想说话,只是他不习惯一次行被问这么多问题,以致一言不发,墨隐也不习惯被别人拉着,但是没有挣脱开李恪的手。

        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李恪将后世的热情好客带到了古代。而且,人这种动物不是天生对颜值高的有好感吗?

        话虽如此,但是李恪还真不全是因为这样的想法。

        李恪敏锐的观察到墨隐的手掌磨出了很多的老茧,还有很多的细疤。一身黑衣,虽然很普通却整洁如新。他擦拭的那把剑,剑身上的小篆李恪看不懂,但是泛起的阵阵寒光还是让李恪意识到这是一把好剑!

        最让李恪坚信此人是个高手的原因是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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