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安来了沈府之事,自是也传入了将军夫人与沈思柔的耳中,婢女来报时,沈思柔正在将军夫人的思凤阁里,手掌心包扎的已取了下来,才将将结痂,白嫩的掌心中一道黑乎乎的疤,瞧着就有几分碍眼。
沈思柔那日后也颇为后悔,她不该如此不计后果,非但没得到她想要的,反倒是帮了沈菀柔,显得他们兄妹三人,兄妹情深了!
未受伤的手轻轻的拂过黑色的疤,婢女也被挥退了出去,厅堂内只剩下母女俩以及贴身的刘妈妈与流朱。
沈思柔那双含情目中夹杂着几分讥诮,“母亲说的极是,先让她好生的得意得意,只有将她捧的高高的,摔下来时疼痛才最为刺骨。”
将军夫人欣慰的拍了拍沈思柔的手,“思柔能如此想便好。”
“再过些日子,便到了新年了,礼花齐放甚是热闹……”
“只管好好看戏吧。”
……
再有一日,便要新年了,家家都挂上了红红的灯笼,除却容府,依旧是两盏白灯笼高挂在屋檐下,寒风瑟瑟,吹得灯笼四处晃动着,门前清冷,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张牙舞爪,却依旧无法掩盖此地的阴冷之感。
容府来了新客。
柳太妃带着琰王来了容府,正坐在前厅里,容时不急不缓的从书房里出来,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来到前厅,柳太妃的脸色已不大好了。
她堂堂一朝太妃,亲自登门,摄政王还如此怠慢,让她在此处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真是好大的脸面。
随着脚步声响起,容时也到了前厅,只微微的颔首,“见过太妃,见过琰王。”随即便坐在了主位上,幽暗深邃又凉薄的眸子看了过去,“不知太妃与琰王今日来容府所为何事?”
柳太妃掩去眸子里的怒色,使了个眼色给身旁的婢女,便见婢女手捧着一沓礼物走了过去,柳太妃笑道:“本宫知晓摄政王在京都孤身一人,便想着来送些节礼,摄政王也不必觉着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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