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只扫了眼一旁的礼物,回道:“那便有劳太妃了。”
“臣并无东西回赠,只送琰王一句,随心而动。”
一直不言不语的琰王眸光微讶,俨然没想到摄政王会突然提及他,倒也没有言语,只过了片刻,眸中的微讶消散,紧随而来的是灰败。
琰王垂着脑袋,从始至终就未听母亲所言,只觉得脑袋昏昏涨涨的,耳边总是‘嗡嗡作响’,让他心生烦躁,想要远离这些喧嚣。
只,柳太妃逼迫着他出府。
他自是知晓母亲的用意,可他并不想,更不愿,时局已定,如今一切妥当,为何还要引起不必要的争斗,惹得生灵涂炭?
可惜,他做不了主。
出了容府,柳太妃与琰王上了马车,琰王依旧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瞳孔没有聚焦点,涣散的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就连柳太妃与他言语,他都未听见。
柳太妃有些恼,抓着儿子的手,恨铁不成钢的道:“恒儿,你不能临阵脱逃,母亲筹谋这么多,全都是为了你啊……”
“恒儿,你父皇本就属意你为储君的,都是太后那奸诈狡猾之辈,与摄政王狼狈为奸,否则,怎会让她得逞!”
“这几年,母亲一直隐忍筹谋,如今到了关键时候,你可千万不能退缩……母亲的未来,你自己的未来,柳氏一族的未来可全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你若是退缩了,柳氏也就完了……”
琰王抬头,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终是问出了声,“母亲,当真不能遂我的意吗?”
柳太妃眼眸猩红,“母亲这便是在遂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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