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婉红一听还有更大的坏蛋,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老妈妈,坏蛋牛舌头已经死了,狗县令也死了,还有一个更大的坏蛋是谁呀?他在哪儿?”
老妈妈上前两步,使劲踢了几脚死在地上狗官,说道:“这个死的败类是县令的衙内,就是他因为一口痰,杀了我的拙夫,强迫我来做工···其实县令更坏,我们庄子就有一家因为县令断案不公,大郎被冤杀了,二郎被打残废了,老夫老妻没几天就都气死了,现在二郎也没影了,不知死活。”
麻九很早就听朱碗主说过,说西县来了个县令,很贪财,没想到,此人比想象中的还坏,单看这个死在地上的衙内,从他刚才说话的口气来分析,就知道他干了数不清的坏事。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贪贿子爱财。
有这样的儿子,父亲绝对是个更大的败类,无疑了。
这样的县令,叫他多执掌一天官印,又不知会多少人含冤受屈,多少人流离失所呢!
铲除他!
“谢谢老妈妈指点!”婉红小琴转身看着麻九和李灵儿,那眼神儿,就是一种期待。
“打蛇不死,必有后患。打蛇不净,后患无穷。”婉红把铁枪朝地上一戳,铁枪剧烈摇晃,仿佛给婉红的话语伴舞。
“斩草除根,一网打净,杀尽魔头,千古风流。”小琴也把铁枪朝地上一戳,铁枪剧烈摇摆,仿佛被小琴的话语所震撼。
“毒蘑就在眼前,不除掉会贻害他人。”李灵儿表露了自己的观点。
其实,三位女侠的话语都是多余的,麻九内心中要除掉这个败类县令的冲动是很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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