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妈妈已经迈开脚步,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了,麻九突然朝老妈妈喊了一声:“老妈妈,请留步!”
“这位大侠,有啥吩咐吗?”老妈妈转身瞅着麻九,神态很恭敬。
“老妈妈,这位衙内总是冒充县令吗?”
“这···到是···没听说,还是头一回看见。”老妈妈似有所思。
“我是琢磨呀,衙内穿着官服,冒充他爹,来唬我们外地人,他爹当时肯定不在县衙呀!大清早的,老败类能跑哪儿去了呢?”麻九像是说给老妈妈的,也像自言自语,脸上迷雾重重。
老妈妈闻听麻九的话,眼睛就像突然点着的油灯,顿时发起光来,说道:“大侠,我听说,县令好那个,总去什么朵朵葵花,就是一个青楼,外边小孩都有顺口溜,说:县太爷,眼发花,天天都去摸葵花,县太爷,眼发斜,夜夜都去脱绣鞋。”
“谢谢老妈妈指点!”麻九朝老妈妈抱拳。
几人从后槽牵出自己的马匹,翻身上马,朝葵花朵朵奔去。
很快来到了十字街附近的葵花朵朵青楼,几人把马匹拴在了门前的栓马石上,拿着武器,耀武扬威地走进了大厅。
老鸨一看,迈着母鸡步伐迎了上来,将几人让到一张桌子旁坐下,摆上了香茶。
老鸨鸡爪子一样的手托着宛如破铜的腮帮子,拿腔作调地说道:“欢迎几位贵人再次光临寒舍,贵人们要是来找小草的,那可不巧了,小草正忙着呢,离不开。”
麻九几人表情淡漠,谁也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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