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也是被安辰瑜逼不得已,早顾不得分寸为何物,一听嬷嬷说太后正等着自己呢,她也顾不得想太多了,跟着嬷嬷就赶紧去了太后的寝殿内室里。

        等到门口时,嬷嬷推开门只请了皇后自己进去,她则从外面带上了门守在门外。

        只是不多时,守在寝殿门外的嬷嬷,就听见从房中噼里啪啦的传来一声摔碎杯盏的破碎声。

        七零八落的碎片落地声和太后怒气中烧的责骂声,也随之从寝殿中传出来:“你到底一天在干什么呐?啊?做事怎么就一点都不过过脑子呢?这皇帝才弄了个禁令出来没两天儿呢,你们母子两这就开始蹦跶着想着法子跟他对着干呀?”

        皇后吓得噗通一下就跪地连连叫苦:“母后息怒啊!是!是臣妾教导无方,是!是臣妾的错。”

        太后倚靠在床头前,感觉有些气息不畅,自己一手在胸口来回的顺着气。

        闭了闭眼,终究觉得这事儿还就得她来出面处理,也唯有那样才算是真叫圆满,更不会叫人有所怀疑。

        半晌,太后才气闷的抬起一只手,轻轻摇摆了几下:“得啦,好在这娶妾事小,还不会闹得满城风雨,不过那混小子尽然还敢先同了房?哼!你还真叫哀家另眼相看呐,能教出这么有本事的儿子来,实属不易!”

        皇后也只能不住的磕头认错:“是!母后教训的是,这一切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能及时提醒辰瑜,才叫他连连犯错。”

        太后摇摇头,叹气道:“不错啊!你倒是敢替那混账大包大揽的背黑锅,你就不知道那楚国公是什么样儿的人吗?那可是个典型的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势利眼、刺儿头!若叫他知道了这事儿,你觉得他还能善罢甘休的了吗?你不给他个说法,就想那么容易的娶了那馥兰丫头?那他还不得三天两头的跑来这宫中闹?你说你们这一个两个的····佷···你们,唉···真是想气死哀家呀?”

        皇后跪在太后的软塌前,低眉顺眼的听着太后的数落,只有应承的份儿,哪还敢有半个字的不乐意。

        她现在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只等着太后骂够了能尽快的想个法子出来,好能帮她把这件事给圆满处理了就成。

        骂归骂,太后也是没想到,安辰瑜还有如此天大的胆子,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忙里偷闲,干出这等叫她意外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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