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心里面一盘算,倒是觉得这也或许还不是件坏事。

        首先,就楚国公那样自私自利的人,在他的眼里向来只图利,无利不起早的事儿还真非他莫属,若在这个时候和他拉近了关系,其实有些事儿,只要这楚国公能撑着的,闫越鹏不好出手去做的,都交由他去办了,那岂不是正合适吗?

        那楚国公必定是一方封吏,蛇门鼠道的关系必然走的方便,做事自然就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这样一算,看来在这个紧要关头,娶了馥兰也不是什么坏事,反倒对金考还真有可能会是不小的助力。

        经这么一想,太后也不在怨念皇后了:“行了,你回去吧,这件事儿确实还挺急的,哀家会好好想想的,总得想个万全的法子和由头儿了皇帝才能信呐,倒是你们,先给哀家沉住气喽,甭再到处乱蹦跶了,哀家也不是神仙,你以为哀家什么难事儿都能解决吗?更何况是这节骨眼儿上呢?”

        皇后一听太后答应说想法子了,便立马俯首言谢:“那臣妾先代辰瑜谢过母后了,等事情处理妥当,臣妾定叫辰瑜亲自到宫中来,好好感谢母后的训诫和用心良苦,他以后也会牢牢记住您对他的好的。”

        “哼!哀家可不敢指望哦,若他真能顺利继承了大统,只要你记着你该做的事就好喽,也算我们闫氏一族祖上有德噢·····”

        “母后放心,臣妾定会牢牢记住的,也会叫辰瑜做到的,事权从急,那就有劳母后了,眼下关于馥兰郡主的这件事情,我们务必要在楚国公知道之前赶紧拿了主意才行。”

        “好了,这件事情哀家心里自有分寸,你再急,那也得要有个合适的理由了才能叫皇帝点头不是吗?”

        “是!母后所言极是,是臣妾考虑不周了,那臣妾也不叨扰您了,先行告退。”

        “去吧,告诉辰瑜,叫那小子这几天就安分守己的悄悄待在府里等消息,别叫他再毛手毛脚的惹了别的事出来。”

        “是!母后放心,臣妾回去定会好好安顿他的。”

        皇后一走,这太后还真是好好算计了一番,利弊也权衡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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