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作仁关键时刻打了退堂鼓,“我听说姓申的武功高强,上次我派人去杀他都没杀成,我只是个照看粮仓做生意的生意人,这样,我去草市上买点菜,给各位准备好酒好菜好饭,摆上一桌,静候贺好汉佳音,剡县的路,我把人都交给你了,就仰仗贺好汉了!”
“来人,都抄家伙,别给老子磨磨蹭蹭,今日你等十个人全听贺刀子贺大侠安排,老子在这儿给你们备好好酒,给你们接风洗尘!”
······
却说叶平去采风的地方,正是纂风镇。纂风镇濒临杭州湾,是越州产盐的大镇,产盐方法用的是古老的煎盐法,将海水引入挖好的田基中,经过太阳暴晒,得到含盐浓度较高的卤水,接着架柴烧火,用泥和成土炉,将卤水倒入炉中煎煮,得到粗盐,经筛后,得到颗粒细致饱满的盐粒,然后由船运到内地贩卖。
这种方法制成的盐,口感极差,重金属含量较高,只是卖给老百姓吃。越州也在此处设了官府运作的盐场,官盐成品更为差劲,连筛都懒得筛,全是指头大的盐巴块,流通于市场上,价格又比私盐高,不受青睐,除非是盐商有意控制私盐投放量,否则官盐几乎没有销路。
叶平沿着海边几家盐场一转,发现提盐的方法大都一样,毫无创新,多半都是在海边挖渠引海水入田,渠边有一大堆孩子光脚挺着大肚子大脑袋跑来跑去,玩累了就去渠边舔一口白色结晶。
各个工坊里面不断冒着烟,远处海里还有几艘渔船,海鸥也飞来飞去,一片祥和气象。
经过打听后,纂风镇最大的盐商,乃是明州人谢孜鸿,他手里的盐占领了越州绝大部分市场,工坊的规模也是最大的。
“狗日的,老子得想办法混进厂里去。”
但贩卖私盐,是大罪,被抓就得掉脑袋。大宋刑罚虽然对士大夫仁慈,但对你一个民,剥皮砍头都是轻的,严重者直接被剁成肉泥。
为了抵抗官府,贩卖私盐的团伙就会组建自己的武装,少则二三十人,多则上百上千,占上一两座岛屿作为自己的大本营,干起买卖就方便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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