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行?”李世默激动地站起来。
“以殿下在朝中上的微薄势力,到时候一旦上书,李世训必会抓住这个机会让殿下主理此事。试问殿下,他手握户部,在赈灾银两上给殿下诸多掣肘殿下该如何处理?等殿下亲入河南,地方官吏不服从调配殿下又该如何?甚至,万一排水清淤之时,出现不利国运的谶纬之兆又该如何处理?王朝贵为何死死拦住萧大人的上书,不就是怕黄河水患被别有用心之人煽风点火,生出些对他不利的言论吗?”
“所谓天降预兆,是朝廷行之有失在前,上天警示在后。为政之过不察,却戚戚于天兆,岂非本末倒置?”
“殿下!为政之失已然在前,如今防的便是有人借此横生异数,陈涉起兵,便诈有‘大楚兴、陈胜王’之语,光武即位,亦大兴谶纬。万一心怀异心之人借此机会造势,朝中可不会管殿下抚恤百姓的辛苦,更有甚者对殿下暗下狠手也是极有可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李世默来回踱着步,真恨不得冲进纱帘后看看这位算计来算计去的庄主长什么样,想把他的心剖开来看是不是黑的。他道,“庄主处处考量算计,世默还想请问,庄主究竟有没有救民于水火之中的想法?”
“殿下……”若昭在纱帘后拼命忍住咳嗽,“在下一定会给一个交代,殿下何出此言?”
“庄主算计人心的好手段不是已经做得太多了吗?甚至……”李世默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说出口,“庄主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
“殿下……”若昭突然意识到李世默是误会当时太后寿宴上陈淑慈和皇孙李长攸之事是她一手策划,她心里涌出浓浓地悲凉之意,喉头一阵甜腥,一口鲜血上涌。若昭看了看旁边,生生地把口中的鲜血忍住了。
“咳咳……殿下是觉得太子侧妃的事情,是在下所为?”
“借李世训之手打压太子本是你我先定之事,庄主好手段,难道此事不是庄主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