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晟凝神想了会儿,“没有人推,应该不是。”

        李世默点点头,“那就好,志通可是查出来些什么了?”

        一提到黄河,韩晟就突然来了劲,兴冲冲地到屋里去取来了之前一直抱在怀里的包裹,李世默和关河一齐凑过去看,包裹中除了韩晟的官牒和通关文书之外,还有一大叠一大叠的图纸。

        “唉……”韩晟看到那些图纸道,“没想到还是都湿了。”

        “这……”李世默还没说什么,韩晟赶忙道:“这是在下关于治理黄河的一些想法,没想到刚画下来没多久,就被黄河水全浸湿了。”

        李世默有点没缓过来,“志通是对黄河治理颇有心得?”

        韩晟提起黄河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实不相瞒,在下汴州人士,自小汴水边长大,对于黄河、汴水一带的情况最为熟悉。”他眼中越来越兴奋,“不如待会儿有劳公子随我一同去黄河边走走,我和公子详细说说?”

        关河在一旁犹疑道:“公子不行啊,这次您是微服出来,滑州刺史府那边瞒不了多久的。”

        李世默沉吟一会儿,下定决心似的挥手道:“这样,今日我们跟着韩大人去黄河边看看情况,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

        李世默和韩晟都是实干派,很快收拾收拾带上许俭就出了村子。关河和裴济留在田家村,因为还有一些淤泥尚待清理,李世默就让他们俩帮着村民干活儿。

        李世默和韩晟一路就着黄河倒是聊开了,许俭很自觉远远地跟在身后。韩晟望着远处翻滚的河水,神色变得心痛莫名,“公子可知,为何后汉王景治河,可使黄河八百年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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