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圭说到这儿的时候,饶有兴致地盯着陈瑜民微微一笑,笑得陈瑜民心里一阵发毛。

        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在忌惮什么,陈瑜民心想。

        可卓圭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道:“相信在座的诸位大人,皆有拱卫我大唐之心,都是绝无异议的。”

        明月楼二三层雅间传来一些窃窃私语,但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卓圭颔首,抬手对陈瑜民道:“既然诸位大人都无异议,这西突厥的奸细,就全权归陈大人处置。”

        就算今晚再怎么不顺利,至少西突厥的奸细到手,就不愁咬不死敬王。陈瑜民咬着牙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就是这第二件事了。”

        卓圭说到这儿的时候,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开始仔细听。毕竟,这件事才是牵扯陈瑜民和在座诸位客人最大的矛盾。

        是否将在场所有人记录在案。

        “这第二件事是咱们大唐自家的事,既然都是自家人,当然是以和气为贵。陈大人行事稳妥,卓某人敬佩不已。依我大唐律令,涉事者,方需一份口供。可如今整个明月楼坐着的客人,皆是为我明月楼的女子而来,又不是为这西突厥的奸细而来。这奸细一事,纯粹是无妄之灾,又怎符合‘涉事者’这三个字呢?”

        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明月楼雅间的客人纷纷在楼上点头。只是他们以为官之身到明月楼这烟花之所,实在是有口说不出。现在有明月楼的大老板替他们说出来,心里一口气也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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