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么?至少现在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我……”关河犹疑良久,“那行,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有个条件,你不能伤害宣王殿下。”
杜宇又一次哑然失笑。
宣王李世默,当真是御下有方,他是怎么做到收买人心一个个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改天一定要请教一下。
“那是自然,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杜宇没答话,起身向外招了招手,两个密探默契地进来打开了铁栅栏,还未等关河反应过来,便被这两人制住。
“你……”
关河下意识就要挣扎,无奈每天都要被这些人暴打一顿把粥灌进去,浑身的伤没有一点好转。这两人更是机敏,看到关河背上的刚刚愈合的窟窿,直挺挺地戳了下去。
“啊——”
关河咬着牙,受制于人的屈辱让他浑身战栗青筋暴起。无奈他浑身剧痛,尤其是背上的伤口被人戳中,刚结上的痂又破裂开来。他喘着粗气,鼓起的腮帮子如硕大的风箱,就像猛兽利爪下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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