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无力地靠在石壁上,身中数箭,浑身没一块好皮都没让他疼得皱眉头,如今这个局面,倒叫他头痛欲裂。
“其实吧,你这种感觉我能理解,真相嘛,其实往往不怎么重要……”
“闭嘴!”
关河烦躁地打断这个魔鬼般的声音。
他侧眼看向铁栏外和他一模一样坐姿的人,大抵是洞外云开雾散,月光也变得清亮许多。清光寒人,照见那人的影子,似是垂首敛容,和他想象的轻佻模样截然不同。
关河心念一动,突然问道:
“你是什么人?你的目的呢?”
杜宇显然没想到关河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他向着铁栏内望去,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就着些月光,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人世间辗转快二十六年,他已经习惯了在各种面具下熟练地切换。有人叫他孙望之,有人识破了孙望之这层皮之后叫他杜宇,却似乎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问一声:
他是什么人?
他难得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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