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致和不知李世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据实答道:“今年二十七。”

        “本王今年二十四。”李世默温温一笑,他本是长相极温和之人,笑起来更是如沐春风,无关容色,只是他骨子里透出的温意就让人放下心防。

        说罢他松开握着公孙致和的手,向着他躬身大拜道:“那本王以后私底下便叫将军一声公孙大哥了。”

        “不可,千万不可……”公孙致和完全没想到李世默会跟他唱这一出,他制止不及,眼睛偷偷瞟向还立在别院门口的公孙枭,没看清楚他的神色,大约是很不好。

        “有何不可?”李世默知道他们这边的一举一动公孙枭都看了个清楚,更知道公孙致和眼睛一直在关注他父亲的动向,他只当没这回事接着道:“今后在贵府上,还请公孙大哥多多指教。”

        一番谁也不知道是否真情实意的你来我往之后,公孙致和逃也似的从李世默的别院里离开。离开的时候李世默还站在院中一路目送着他。

        清雅少年立于萧疏日光的庭院中,这画面确实很美。却让公孙致和亦步亦趋跟着父亲的脚步,不敢回头多看。

        待到关河端了水盆来给他净手的时候,李世默才转过身来。

        “殿下刚刚和公孙致和,唱的哪一出?”想到刚刚殿下是给公孙致和赔不是的,关河以为自己今早惹得祸事害的,他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今天在城门口,末将鲁莽了。”

        李世默笑笑,不过这笑比公孙致和面前的笑要冷些,更有几分看穿了的淡然。

        “不,你做得很好,即使没有你今天在城门口的叫嚣,本王也会想办法把他留下来说会儿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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