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李世默转而问道:“你察觉出公孙枭对这个儿子微妙的态度了吗?”
关河摇头,“不懂。”
“本王问你,如果你有两个儿子,一个替你灭了头号大敌南天师道,一个被北天师道端了老巢哭着跑回来。你会更器重谁?”
“当然是前者。”关河很快反应过来,“殿下是说公孙致和与公孙致远?”
李世默颔首,“坐下说。”
说罢便端起自己还未喝完的碧潭飘雪,当真是极好的茶,茉莉花期在四月,这制茶的花骨朵多半是今年掐尖儿的头一批。毛茶的味道作底,花茶就是那入鼻的一抹亮色,相辅相成相得益彰,哪个味道多一分都会坏了这碧潭飘雪的品质。公孙枭果然是大老粗,这茶其中的妙处他体会不到。
“可从我们这一路上听到的风声,公孙枭似乎是想把位置传给长子公孙致远。抛开原因不谈,刚刚使唤他儿子倒茶,是摆明了要打压他;可又让他代为迎接钦差,却又似乎是器重他。”
“可能是因为……公孙致远太废物了,逼着他去迎接钦差也办不到吧。”
“你说的对,所以他把这差事交给老二。他觉得这是恩典,换的就是公孙致和对他的一片忠心。”
李世默顿了顿,等关河想明白了才总结道:“对于这个有些本事的老二,公孙枭舍不得他的能力,所以不得不器重他。可又不想助长他的野心,所以不得不打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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