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师爷虽然觉得自家主子话说得在理,却也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可能,只得小心翼翼猜道,“会不会是宣王,就喜欢这样的?”
公孙枭一边揪着眉头在正厅中来回踱步一边回想夜宴上的情景,自言自语道:“就宴会上看,这小丫头确实比平常女子要机灵些,却也实在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罢了罢了。”
“既然大人没什么别的事,小的就先行告退,不打扰您歇息了?”
看到这难伺候的主儿松了口气,杜师爷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紧赶慢赶道。
公孙枭挑眉,“怎么,有急事?”
“没……”杜师爷眼神一闪,迅速垂下头,“您还有何吩咐?”
“今夜宴会上这出戏,你演得很好。”公孙枭慢慢琢磨着,“致和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杜师爷迅速答道,“是宴会上二公子有什么异常吗?”
公孙枭回想着杜师爷借醉闹的一出“此座可惜”的戏,当时公孙致和……只是埋首碗中肉汤,并无别的动静。
这确实是他和杜师爷商量好的戏码。此戏一出,所有人都觉得,在这个故事中公孙枭就像武帝司马炎,他偏爱的大公子公孙致远就是那个“何不食肉糜”的傻子司马衷。而他偏偏就是借着所有人的共识,把这出戏挑到明面上。他抛出这个鱼饵便是要看看,究竟有那些人想借着这个说法兴风作浪。
念及此,公孙枭摆摆手,“这你不用管,宣王那边你确实没听到关于这件事的风声?”
“没。”杜师爷摇摇头,生怕公孙枭还纠着这个问题不放一般,补充道,“除了女人的叫声,您知道的,没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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