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杜宇呢?”

        “也没有,杜宇今夜住在节度使府,很安分。”

        公孙枭的目光落在灯罩中一跳一跳的烛火中,心绪就像这灯烛一般,一声一声地,跳个不停。

        无奈夜色沉寂,灯烛跳动,除了让打在墙上的黑影随之如鬼魅般跃动外,便淹没在更深更广更为浓重的黑夜中。

        公孙枭冷哼一声,“哼,一个个倒还都沉得住气。”

        “那可不,”杜师爷忙送不迭道,“那女人在您的手上,杜宇就是想不安分也不行。”

        “那女人……”公孙枭像想起什么头疼的事一般,眯着眼睛,目光看向屋檐外更远的夜空,“这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你后来查到什么消息吗?”

        “没……您都想不通的事,小的怎么会?”

        “罢了,既然他现在还安分,暂时放下一阵子。重点还是要盯紧别院那边,还有致和……”

        公孙枭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长长叹了一声。

        “致和是个好孩子,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主院谈话中的两位主人公却还僵在别院的正房。若昭垂眸绞手不敢看对面的男人,更不敢看他那双如夜色深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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