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听她……听你们庄主说,让我去看看一个人的墓,说是确认某件事情。”

        “是了,”虞让一甩马鞭,心情无比松快,“这回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办成一件大事,庄主回去之后可一定要重重赏我。”

        闲着也是闲着。闲着还会瞎想。与其如此,不如和车厢外那个小伙子聊聊。

        念及此,李世默便顺着虞让的戏道:“这话怎么说?”

        “殿下,你应该知道我们待会儿要去看的那一个人的墓,是谁的吧?”

        “知道,听说是三年前不幸离世,蜀中赫赫有名的,杜鹃姑娘。”

        “正是!”

        仿佛配合着他说话的节奏,虞让又甩了一鞭子。

        “打听清楚杜鹃姑娘的墓在哪儿,这件事可太难了。自从八天前庄主让我去找杜鹃姑娘的葬地,我就重访杜鹃姑娘生前在的那家场子,那家的妈妈说什么也不告诉我杜鹃姑娘去世后在哪儿入土为安。后来我好说歹说还塞了一大堆银子,她才模棱两可地说在成都城外的北郊。我恨不得把北郊翻了个底朝天,您猜怎么着?”

        虞让抑扬顿挫宛如说书一般,还颇有一副你不问他就不说的架势。李世默只得配合着他继续问道。

        “怎么了?北郊没有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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