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宣王府这件事,在若昭看来,最容易说服的是萧相大人,其次是萧岚。最难说清楚的,恰恰是萧岄。
男人所求者无非权钱利色,只要有弱点,若昭动动脑子,总还是给得起。女人所求无非一个情字,
可这种东西,连她都没有,又能给得起谁呢?
五月十九日一大早,若昭就差使雪澜推着她到了萧岄的院子。
一袭素白的影子挺立在走廊中,三千墨发高束成马尾,衬得少女英姿勃发。收束的腰带,勾勒得她如流纨素的腰身愈发纤美流畅。左手持弓,右手控弦,双脚同肩宽。弯弓如满月,羽箭似奔星。
“嗖”
羽箭离弦,第十支,和前九支一样,稳稳地扎中靶心。
萧岄住的院子很小,练习射箭也只能在走廊上,靶子挂一头,自己站在另一头。练习每十支一组,十支皆中之后,她颇为郑重地在支起的小桌上,放下那张柘木弓。
那弓大抵用了很久,握弓的地方因为被长年使用者掌心油脂的滋润,生出了一层细密光泽的包浆。
在一旁侍奉的丫头歌儿及时递上一块汗巾,她也不讲究,在脸上胡乱抹抹,便看到在坐在廊间等了她许久的若昭。
“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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