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岄欣欣然奔了两步,高束的马尾一摇一曳煞是靓丽。蹲下来,凑到她的膝边。

        “云隐。”

        若昭细细打量着仰头看她的萧岄,也许是多了几年上秦岭学剑法的经历,萧岄比平常女子多了几分英气。又因了她相府大小姐的身份,这英气被循规蹈矩团团围住,只露出生机勃勃的一面。

        “去年十月,我记得跟你说,想练射箭可以去我那儿,隔着水塘,总比在走廊上有意思多了。”

        “我哪敢呐。这几个月嫂子你又不在,我哥要是知道了我擅闯你的院子,只是为了练箭,”萧岄挤眉弄眼,提到萧岚的时候表情特别夸张,“那可不得把我打死?”

        “不怕他的,他再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的意思。我自己的院子还能做不了主么?”

        若昭细细携了她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因为控弦的缘故,生了许多厚厚的老茧。

        这几个月萧岄在家里养伤不能出门,估计光练射箭了。

        “嫂子的院子当然是嫂子做主啦,”萧岄再笑,眼睛眨得飞快,“我哥也得听嫂子的,对不对?”

        这小蹄子……

        罢了罢了,有些事越解释越不清楚。好在萧岄在外从不多嘴,索性由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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