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点点头。是这个道理。
但敛芳宫不是个好地方,因了四十多年前的血案,因了这血案牵涉先帝静帝即位的诸多秘事。尘封的蛛网只要见到一点风便能吹起,一粒尘埃都牵扯着过往的痕迹。
不过嘉禾这情况属实不能耽搁,宁妃提议去最近的重华宫借萧贵妃的地。陛下太后浩浩荡荡一众人马开到重华宫,唤了医女在偏殿安置东阳郡主,剩下的人暂借重华宫的主殿继续料理后续事宜。
萧贵妃作为一宫之主,就算再高高挂起,如今陛下太后驾到,合该出来打个下手,出门服侍服侍。只是自从入了五月,她便宣称有暑热之症,一早就在寝殿歇下了,只差了重华宫掌事的无衣出来忙前忙后。
闲话休提。这头原本已经歇下的重华宫一时灯火通明,皇上让陈太后坐在主位上,自己站在一旁开口问道。
“世训,”他细打量李世训这副模样,关河盯他盯得严,没系上的腰带还是没系,除了抽空正了正冠帽,头发是乱的,脖间还有一道道抓挠的红痕,确实不堪入目。
皇上不得不拧头看向一边,“你还有何话说?”
“陛下!”
“陛下!”
敬王和丽德妃异口同声齐刷刷跪下,看得皇上都忍不住皱皱眉头。
“一个个来。”
李世训向着丽德妃眨着眼示意她暂且别说话,自己一再叩了首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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