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已是拍案而起,厉声喝道:“真真是一派胡言!”
“是,儿臣是有心思。”
李世训转向陛下面无惧色,叩首朗声,认罪竟然也认得如领功一般坦荡。
“父皇您是知道的,东阳郡主入京之前,便以勇毅著称。实不相瞒,自那时其儿臣便对郡主风华心向往之。今夜郡主就在儿臣身侧,儿臣只是一介凡夫俗子,一时猪油蒙了心,这才铸成大错,儿臣万死难辞其咎,绝无意推诿罪责。”
他一再叩了首,也不知道是今夜第几次磕头认罪,额头砸地砸得通红一片。
“可究其源头,郡主怎会从正阳宫出来时就已经意识模糊,儿臣不知,求父皇下旨彻查。”
一番声泪俱下的叩首,李世训第三次抬起眸子,迎上陈太后的目光。
他确定,正阳宫下药一事,如今坐在上方的陈太后,是知情的。
“查,”皇上难得凛冽,手一挥,“把那医女叫来,让她看看,郡主是不是有被下药的痕迹。”
门口的小厮不敢怠慢,小碎步跑得飞快地叫了正在伺候公孙嘉禾的医女过来。那医女手脚也算麻利,一屋子宫妃连带陛下太后面前,她不敢不如实道来。
“回陛下的话,药性早已入了郡主身体,不太方便确认。只是臣仔细观察了郡主的身子,神志似有不清,浑身发热,时而自言自语,疑似……有药物的原因在其中。”
话说得委婉,“疑似”,这些症状,说出来基本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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