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朝堂面上风平浪静,内里暗潮涌动。敬王被角逐出局一个月,太子自然不会放过他,明里暗里有心剪除敬王的党羽。皇上和王朝贵又不会由着太子胡来,时不时稍加抑制敲打,一时风生水起又悄无声息。
有太子身先士卒,李世默躲在后面乐个松快。
“之前刚刚重拳出击,如今是该歇歇。频繁动手,容易树大招风。”
晚间,李世默刚一回来便直奔若昭的院中。两人刚刚坐定,便就朝局之事略加商讨。
李世默笑道:“如今太子动作不小,也用不着我动手。晚上回来还没问呢,晚膳用过了吗?”
今日他约了刑部尚书杨秉廉小聚。如今朝堂众所周知杨秉廉与他交好,李世默也懒得藏。挑了间环境清幽的食肆,坐下对酌一小盅,随便聊聊,权且散心。
不过杨秉廉妻管严,两人没吃多久,便各自回了家。
这些时日,只要方便,李世默都会陪着她用膳。今日出门前就跟她说约了杨大人,便是怕她等。
“用过了。倒是你,”若昭放下手中的书,托着腮,向前凑近了些,“和杨大人吃饭吃得如何?”
“他一腔热血,只恨不能全数用在刃上。哦对,席间偶尔说起他去年前往河东道暗访一事,说起卫将军真是不错,练兵治民,都很有一套。”
若昭眸色暗了暗。
不经意间望向窗外,说来很巧,这院子中种了一株桃树,不像是新植的,很是茂密高大。绿树阴翳,生长得稳健而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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