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杨大人,有件事可能要拜托你麻烦一下他。”她言辞缓缓,转回来的时候不经意间换了个话题,“去年八月,漕渠案发,京兆府尹杜桓在府上自尽。我一直怀疑此事另有蹊跷,想借刑部卷宗看看。”

        “好,”顺着她的目光,李世默也轻轻瞥见窗外的桃树。他先是一怔,气息难定,又将目光不动声色转了回来。

        “刑部卷宗乃公文档案,带出来的可能性不大,改日我带你去拜访刑部衙门。你是他师妹,看卷宗的面子,他会给的。”

        现在已经不是了。

        她想。

        也只是想想,没说出来。想是他至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略一迟疑,若昭低头抚了抚书册,又合上,“我就算了。出门靠轮椅,进出不方便,容易被敬王的人盯上。”

        李世默低头,看到合上书的封皮上写着,《韩非子》。

        “那也行,看能否拜托杨大人抄录一份出来。”

        一时沉默,各自无话。李世默又看了一眼窗外的桃树,移植过来有些年头了,想来它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无拘无束肆意生长。

        “哦对了,之前有个事儿,我一直挺好奇的。”若昭托着腮,笑吟吟地凑到他面前,“你那么看重关河,是因为小语的缘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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