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商货经运河、黄河一线,依照转运货物的五十分之一,加增一项河渠税。”
“啊?”
“这……”
一言一出,朝堂上窃窃私语声不止。沈江年一袭绛衣绿绶手执象牙朝笏,骤然有风暴自四面八方裹挟之感。
皇上始终在金陛玉阶的另一头,看不清神色,只听得极为清淡的一句,“还有别的要说的么?”
“回陛下的话,臣的考虑是,这样既能保住朝廷的信义,又能补上今年税收的缺口。更何况,今年尚无天灾人祸,丰年增税,总比歉年更为妥当。”
李世默靠近吏部尚书薛珩的眼睫微微颤了颤,没回头看。
沈江年的想法,倒是让薛珩说对了。
“太子呢?”
太子始终温雅可亲,“还是得听听沈大人此策的细节,再做评判。”
说了等于白说。太子最近颇为韬光养晦,这次更是作壁上观,满朝文武连同皇上心知肚明,不足为奇。
“敬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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