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拥簇下的人淡淡打断。

        李世默忙向着陛下一拜,“是儿臣失言了。”

        复而话音一转,“儿臣的建议是,既然朝廷有言在先不加税,那便做得干净利落,一文钱也不必多增。后续辅之以便民利民之策,劝民农桑之余,简便通关手续。农商各尽其利,来年税赋定有增长。”

        “也是一种解决办法,”皇上微微点头,“众爱卿有何意见?”

        沈江年再一次出列,“宣王殿下这是把国库丰盈寄托在明年,但天时、地利、人和皆瞬息万变,宣王殿下如何保证明年风调雨顺?”

        李世默也扬声,“今年增税,今年便会天下离心。”

        “好啦,”皇上终于摆摆手,玉珠串成的十二玉旒摇得哗哗直响,“吵个没完没了,没问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偌大的宣政殿数百朝臣班列,紫金绛色的袍子投下的皆是黑影,如林萧森肃穆,唯有穿堂而过的风声。

        “没人?”

        “臣是个外行,”终于有了声音,是兵部尚书徐天楷,他出列道:“想着宣王殿下的主意虽好,也还需配合做点什么。臣想,今年或可裁撤一部分关津文职,既能减少通关障碍,还能减少一部分俸禄支出,正所谓开源节流。”

        “也算是个办法。”皇上挥了挥手,“暂且先记着。加上世默说的,让地方官都上点心,也算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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