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人眉峰微蹙,“严格来说,我并不是你的哥哥。是你当初找到我说,薛家的案子另有玄机,请我暂时庇护你,以待时机。”
“嗐,我当是什么。”薛琀吁了声,又咬起嘴边的馒头,唾沫横飞,“我家不是你家么?你不姓薛?”
“所以我收留了你。”薛珩一向不愿与这个人多解释,但要长谈,又不得不耐下性子,“但你,还有薛将军的勾当,我是丝毫不知情。留下你,不过是信得过薛将军的为人。”
“那不就得了,”薛琀沾着食盒里的豆酱,嚼得吧唧吧唧响,“天气冷了,哥,你过两天带件衣裳呗,还有这桶,”拧着眉头指了指墙角,“也该带出去倒了。还有带的这点饭,也不够两天吃啊。”
“凑合着过吧,我不能天天来看你,处处都要小心。事关重大,万一被人发现,我们俩都得掉脑袋。”
夹起一筷子白菜的男子丝毫不在意,呼噜呼噜咽了下去,“你有永安郡主坐镇,谁敢彻查你们家?”
“外面局势变了。”千回百转,薛珩只说出了这一句话,复而眉间沉重之色更深。“萧家文臣薛家将,外人都这么说。我上有七旬老母,身体羸弱,舞刀弄剑之事全不在行。在你们眼中,不过是个异类罢了。”
薛琀只是吧唧吧唧地嚼馒头,没应声。
“你总是不肯对我说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我问起来,你也只会说,等待时机。你想等的,究竟是什么时机?”
吃得差不多了,最后一口馒头,薛琀仔仔细细地把嘴角擦了一通。就着沾上嘴角的汤汁,一口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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