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薛琀揉揉肚子,喘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玩世不恭。
“哎呀,哥,有话你就直说。就像你说的,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有什么不能说的。”
薛珩阴晴不定地侧眸觑他,反反复复打量良久,才斟酌着一字一句道:
“敬王殿下和宣王殿下分别找过我,他们对三年前的案子,都很有兴趣。是你所说的时机么?”
“嗝——”
一个饱嗝打了一半,薛琀忙捂住嘴,一再龇着牙,笑嘻嘻。
“哥你也知道我在你这儿关着都两年多了,你说的敬王殿下、宣王殿下,是谁我都不知道,是陛下的哪两位皇子。”
“去年年初,六皇子年满十八,正巧碰上礼部尚书秦恒受贿一案。因为审理有功,受封敬王。至于宣王殿下,他是陛下的三皇子。去年八月赴河南赈济黄河水患,受封宣王。去年腊月至今年五月,又去巴蜀剑南道平定奸邪,在朝中声望与日渐长。”
“六皇子,是不是就是那个,母亲是西突厥公主的……那个?”
薛珩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