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个孩子死了。”
“不妥。”萧靖摇头,“那个女人把孩子送到萧家的时候,多少人都看在眼里,今夜一过便弄死这个孩子,有损我萧家的声望,白白落了陈家人的口实。万一那个女人因为孩子没了,临时改变主意,一口咬定我们家,便是甩都甩不掉了。”
“更何况,”想来属实难以启齿,他实在是可气又可笑,“萧岚不知为何,一定要保那个孩子,他总不会是真的对那个陈家姑娘动了心?听说那姑娘貌丑而才微,全京城的女子都可供他挑,偏偏看上这个,莫不是被猪油糊了心?”
“第二个问题好解决,只要那个孩子不是真的死了,萧岚便不会有意见。”
尽量忽略提起这个问题的异样感,若昭淡淡道:“至于第一个问题,也好办。死生有命,这孩子福薄,母亲又照顾不周,还故意隐瞒孩子先天痼疾,过早夭折又不是说不通的事情。咱们风风光光给那个孩子一个葬礼的排场,算是仁至义尽,旁人还能说一个不字么?
“让这孩子假死最大的利事是,我们便可借此斩断与陈家的联系。”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萧靖一忖,“那这个孩子母亲呢?不会唆使陈家与我们拼命么?听说她承诺消失在长安城”
“您是说陈襄?”若昭垂眸,看似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轮椅扶手,忽觉有同病相怜的凄凄恻恻之感。
“不要紧,她聪明得很。”
大抵有了对策,萧靖显得从容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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