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捡了把紫檀木椅坐下,“长公主直说便是。”
“萧岚此次惹得萧大人勃然大怒,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惹的是陈家人。而陈家,应当是我们尽快要划清的对象。”
“确实如此,”萧靖重重叹了口气,“惹了个女人便也罢了,还是陛下一直忌惮,如今朝中失势的陈家。叫人当街寻到家里,硬塞给他一个孩子他也收下。这般不知轻重、不知分寸,往后萧家交到他手上,指不定会折腾成什么样。”
“他收,可能有他不得不收的理由。”
若昭垂眸,心下忽地大恸不已,整个人如坠长夜苦沼,连呼吸的空气都是苦的。她忍不住向屋外望了一眼,天色沉沉,十一月的冬夜,已经有了滴水成冰的寒意。
一再冷静下来,她道:“现在局面已无法改变。关键在于,来日陈家人定会上门讨个说法,我们需得有准备。”
“这件事,如今全长安城只怕都知道了,瞒是瞒不住的。陈太后必然想借此机会促成陈家与我萧家的联姻,来巩固太子的阵营。”
萧靖把玩着紫檀木的扶手,经久琢磨处已有润泽的包浆。
“但太子现在摇摇欲坠,和太子上同一条船,绝非良策。”
“也不是没有办法。”
若昭目色幽幽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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