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薛骁敬,如果是被诬陷的,他为什么又不上书澄清,还大费周章地请自己到天牢中,三叩九拜,只为说一句——

        “外面说的那些事,罪臣薛骁敬一力承担。臣自知难逃一死,有负陛下圣恩。唯有恳请陛下,到此为止吧。”

        结果这件事根本就到此为止不了。

        真真是叫他里外不是人。

        “三年前为什么要说谎?如今又是为何,跳出来说这番话?”

        “这件事来龙去脉很复杂。”相比皇上的隐忍不发的怒气,薛琀整个显得优哉游哉了许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而且罪臣之前说,萧关守将冯征也伪造了证据,为了验证罪臣所说属实,不妨把冯征也叫过来,当面说清楚了最好。”

        “逆贼。”

        又来这一套,皇上一字一顿。

        “真当朕不敢杀你?”

        杀了好,杀了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想这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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