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义宁长公主之请,就能让北燕军东线受挫之后,又不惜调动西线骑兵?”

        李世默也看他,“敬王的说法,不觉得牵强吗?”

        “牵强吗?”李世训一脸无辜地摊手,“我不觉得,义宁长公主在北燕位居皇后,大唐公主,如何没有这号令千军的权威?宣王哥哥是觉得我大唐没有震慑这蕞尔小邦的威势,还是说,其间还另有推手?”

        他恭恭敬敬一拜,“弟弟不知,还请兄长明示。”

        “我想,敬王殿下是误会了宣王殿下的话,”淡而清远的声音从班列的朝臣中出来,是很少在朝政中发话的国子监祭酒常修远。

        “宣王殿下是觉得此事关切重大,不可妄下结论,宜付有司之后再细加查察。”

        “常大人说得对,”杨秉廉也应和道,“此案人证物证逐渐浮出水面,至于真相到底如何,还请陛下容后细查。”

        裴济、韩晟、连带着不怎么说话的礼部尚书蒋其华纷纷出列道:“确该详查,请陛下容后再议。”

        “哎呀!”

        李世训看到这阵势,啧啧向后退了两步,“哪里需要这么大的阵势,本王就是诚心诚意请教一下兄长,兄弟之间的说话呢,”他亲昵地冲李世默笑笑,“三哥,你说是吧?你就偷偷给我透露个准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算是看得糊涂了,不及兄长多有历练又百官拥戴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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