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的,冯征为何要陷害薛将军一事。我一路从冯征的家世、履历追查到他现今任职的萧关。就在几天前,冯征暴病身亡,萧关群龙无首,我找到了一个跟随冯征多年的亲信,用了点手段,向他打听了这些年冯征与薛将军的关系到底如何。”

        “所以结果是?”

        “薛将军对冯征有知遇之恩,两人关系甚笃,这十几年间几乎没有什么利益纷争,连争吵都屈指可数。他最后一五一十交代了所知的,薛冯两人为数不多的几场争执。我感觉,有一件事,可能是最重要的。”

        预感不太好,若昭攥紧扶手,“哪件?”

        卓圭却突然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如果这件事属实,现在的宣王府就危险了。以防万一你现在最好就离开这儿,路上我再和你细说。”

        若昭蛮横地从他手里抽出来。

        “你还没细说,又怎么知道我就危险了?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是冯征没死,他被张怀恩当做底牌,来证明薛将军除了隆平九年的案子,还有别的罪。”

        她正正地盯着卓圭,“卓哥哥,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危险的不是我,而是宣王。我一走了之确实安全,但以他一个人的本事,是对付不了神策军的。更何况就算真走到这一步,我还有别的办法。”

        被盯的人眨巴眨巴眼,“你都知道了?”

        若昭心下一咯噔,“所以是哪件事?”

        “安和元年,北燕骑兵杀入关中。当时凉王入京,守凉州城的就是薛将军。北燕骑兵在城下叫嚣,他们是来帮二皇子的,要城中守将开门。薛将军要开门,冯征担心事后清算算到他们俩头上,不让开。两人大吵了一架,闹得很不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