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拽了拽若昭的袖子。
“熙宁,你听话一点,服个软,服个软就好了。”
“你少在这儿替她说话。她现在背靠什么宣王殿下,翅膀可硬了,哪里还会服软呢?”陈太后尖细的指甲轻轻叩着手边的茶几。
“没关系,宣王殿下既然收留你在府,看来也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一再使唤身边的老仆从,“惠姑,去请陛下,让他过来看看他的好儿子好妹妹们。让他下旨,就说宣王罔顾伦常,其母宁妃教导无方,合该论斩。”
“太后要是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若昭扬声,半边淌血的脸诡异而心惊。尤其是配合她始终胳膊肘架在扶手的端坐姿势,就好像,淌的血是旁人的,与她无关。
“我这人既没什么姿色,更没什么本事,送到宣王嘴边他都不会吃。就这么论了宣王的罪,怕是低看了他的眼光。”
“就这么急于为奸夫开脱?”陈太后轻哼,“没关系,你一个出了阁的妇人,被神策军从宣王府查出来,这是铁证。要说没有什么,只怕旁人也不会相信。”
“我要是说我有铁证呢?”
若昭靠在椅背上,右额角的磕伤一阵一阵炸裂着疼,面容似谈判一般悠游从容。
“什么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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