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杨秉廉和工部尚书裴济,都是一大早就跟着他的人了,如今亦是朝中的顶梁柱。无奈周遭琐事缠身,也没多问一句。
“从鼎州一路舟车劳顿回来,他们最近可还好?”
“昨天喝了顿酒,他们都还安好,他们知殿下近来料理长安诸多事宜,抽不开身,便托臣前来问安,诸事且有他们负责,也叫殿下放心。不过,他们只是放心不下殿下。殿下……”
话说一半没声了,李世默含着笑抬眸。
“嗯?”
相比两年前有喜有怒的李世默,看见如今的宣王殿下始终云淡风轻,韩晟分明能感觉出对面的年轻人在竭力掏出自己的心窝子,万千心绪涌到台前,却全变成了妥帖温意的笑。
韩晟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
“殿下,殿下奉旨率兵前来护驾,但中途折转西北阻击敌军。可能恼怒了陛下,但,我们几个还是敬佩殿下的为人,都认为殿下做的没错。还请殿下千万不要背上什么包袱,陛下圣明,必然也知道殿下的考虑,面子上斥责几声,不会怪罪下来的。”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其实没说几句重点。以李世默对韩晟的了解,正直而绝不圆滑,别说撒个谎,就连隐瞒什么就差写在自己脸上。
他咧开嘴笑了。
“志通有什么话便直说吧。你我既是君臣,更是故交,有什么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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