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有句话说得对,人啊,也就这点本事,对外人是不敢动手的,只会把自己最亲近的人算计得门儿清。

        “张怀德去找了吗?”

        雪澜候在一旁压低了声音,“昨晚去的,殿下要交给张怀德的东西已经给了。但周围有不少小尾巴,陛下会不会……”

        “放心,张怀德会处理的。”若昭放下手中那张看了许多遍轻飘飘的纸,“哦对了,今晚推我出去。”

        雪澜眨巴眨巴,“啊?去哪儿?”

        好像之前没这安排?

        “出去逛逛。陛下虽派人监视,却没有禁我的足,为什么不能出去逛?”

        于是,到了当天夜里,两人就真的逛出了宫门。毓安宫偏僻,周遭几乎听不见声音,即使有巡逻的队伍,也极少走到这宫中本就荒僻的角落。

        雪澜掌灯,一手推着若昭的轮椅,另一手中摇曳的风灯一粒鬼火似的晃呀晃。春夜悠长清冷,冬寒未散,风灯涉过宽缓的河流,团团浓重的黑暗被破开又迅速合上。

        她一边推着,一边不安地往后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