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子悠微微眯着眼,想着给离束弄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挖眼是必须的,谁让她总是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他。
娴儿掀开车帘,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一股子药味儿。
胃里隐隐翻滚,他放下帘子,含了一口张远给他准备的酸杏干儿,不经意间想起了她前些日子的异常举动。
算算时间,刚好跟那些使臣生病的时间重合。
“皇子,您觉不觉得,离束这场病生的太过突然?”
好好的一个人,只淋了场雨就病的卧床不起,现下更是快要没了命。
离子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是太突然了。”
“她这病生的蹊跷。”
别的使臣也都染了风寒,不过情况都在好转,只有离束,像是有人故意针对她,越病越重。
但这个人,会是谁呢?
“如果奴婢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太女殿下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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