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儿慢慢道:
“前一阵子,我家大人拿回家了一大包药粉,我问她是什么药粉,被她含糊其辞的带过了。”
能指使动张远的只有太女殿下。
所以答案就十分明显了。
离子悠靠坐在车壁上,想起陆京墨冷酷的面容,哂笑了声:
“她倒是下手够狠。”
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娴儿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嘲讽,没再出声。
本就是一场孽缘,皇子伤了心也是意料之中的。
到了地方,被人引进了房间里。
离束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见离子悠来了,瘦到脱相的脸上竟有了些精神。
“皇弟来了,孤就知道皇弟还是关心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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