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朝局,大家都是互相信任的同道,尽可畅所欲言,墨童大师的消长二字,正是最近的朝局很明显的一个特点啊,刚好值得讨论。”独孤震出言说道。
“恰逢年底,除旧布新,我们可以从年初说起,也算是对一年的一个年省吧,曾字一日三省己身,我等一年省一次,如何?”竹玄之提议。
“那由我起个头吧!”公主率先说道:“年初,先生来长安不久,恰逢陛下天婚盛典,突厥公主嫁到我大周为后,使得大周的北境安宁,此可算一长也。”
见姐姐开头了,青山也跟着说道:“齐国的高湛即位后,对其兄高演的旧部倒算清洗,致使其内政不稳,突厥又时常在其北线骚扰,致使其长存外患,这算不算又一长呢?”
“那……荆州、长安大水,我大周这两地的百姓受苦受难,这算不算一消呢?”于文若说道。
“算得算得。”独孤震赞成,然后说道:“大周朝廷六宫,天宫大夫西门白死的不明不白,司空崔石贪污腐败,背后的两虎相争,人心背离,上下不能同欲,此又一消也。”
“听起来是两长两消,但光震兄此一消,就能让我大周面对齐国的虎视眈眈而束手,看起来,还是于国不利啊。”竹玄之叹道。
“两虎相争,也有此消彼长、各领风骚的时候啊,比如现在的这位公子,就很是春风得意啊!”墨童边说边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世子被强行养病,新任的司空府主事之人,也是宇文深的一党,再加上原来的大司寇吕正,六宫已有两宫倒向了他,而且冢宰已经让他代批奏折了。反观世子这边,看起来只有司马韩直了,如此的此消彼长,焉能不春风得意。”青诗说道。
“是啊,我听大哥说,宇文深最近可忙了,到处在排挤世子那边的人,然后安插自己的人,就连御林军的将领调动,他也染指。”独孤震说了这样的一则消息。
“御林军的将领不都是冢宰亲过问吗,他怎么有权染指?”于文若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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