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肖轲父子和宇文深里应外合,将许宁伯的儿子调拨到龙武营,冢宰只是知道这个许敏军功累累、世家子弟。其余的只要肖纶不说,宇文深不说,随便的一个调动他是不会在意的。”独孤震解释道。
“宇文深动作这么大,冢宰没什么反应吗?”青山问道。
“难道这一切不都是他支持下的动作吗?”墨童反问。
“看起来是,事实上也是,但是飘风不终日,骤雨不终朝,哪有一成不变的顺势,有起就有落,我等拭目以待吧。”竹玄之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以先生看,世子是不是已经走下坡路了。”青诗问道。
竹玄之笑了笑。说道“表面上看起来,是!世子是被人逼着走下坡路了,而且冢宰还在坡上挖了一个坑,这个坑看似对世子不利,实际上世子呆在坑里很安全。至于宇文深嘛,权力的秤杆在冢宰手里,提秤的人是冢宰,拨动秤砣的人还是冢宰,宇文深只是秤盘上的货,高一点、低一点无所谓,只要秤是稳的就行。”
“那以后呢?”青诗问道。
一干人也看着竹玄之,等着他的话,竹玄之反而有些窘迫了,笑着问道:“你们看我干嘛?”
“当然是听听你登龙先生的高见了。”墨童说道。
竹玄之笑笑。然后道:“在下可没什么高见,只是前路难测,只能静观其变罢了,再说了那两位会风平浪静的老实呆着么?无非又是下一个此消彼长罢了,等我们下次有此闲情雅致坐而论政的话,再加一个消,加一个长。”
论道至此。众人都默不作声了,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那兄弟两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世子只是暂避锋芒,出来后说不定就后来居上了。竹玄之说的对:无非又是下一个此消彼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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