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司马韩直出来禀报了:“启禀陛下,冢宰,自去年秋冢宰过问之后,我司马府上下都在勤劳军备,现在各地的军械正在赶制,马匹等开春后便可向突厥采买上等战马,至于军粮嘛……军粮的采购数量,还是有点紧缺的。”
“有什么困难吗?”宇文护问道。
韩直继续回禀:“启禀冢宰,荆州本来就是鱼米之乡,但遭遇大水,收成骤降,再加上各地调拨粮食赈灾,使得各地存粮减少,粮价有些增长,但军粮的开支有限,故而……采买的军粮有所减少。”
宇文护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暗了下来。说道:“我大周的军粮,有七成是来自屯垦,这是文王定下的祖制,以备军粮充足,以防灾年有外来之敌侵扰。民间之粮食流通对我军粮供应并不能造成致命影响,区区三成,有所减少在所难免,再过几个月,等今年荆州等地的早稻产出,再加上三秦之地和益州的,军粮不足为虑!”
“是……冢宰思虑周全,但今年司马府军粮的开支……”听见宇文护如此说,韩直本来还有话说,也生生的咽下去了,只好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
“司马请放心,司徒府最近正在预度今年的开支,届时您上个详表,再请冢宰定夺就是了。”此时,梁和出来说话了,算是缓解了韩直一时的困境。
宇文护随即说道:“大司徒说的对,你们司马府计算一下,报个数上来,本公再行斟酌。”
“是!”韩直说完便退下了。
散朝后,宇文护在回去的路上,脑海中一直是韩直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知道,韩直肯定还有隐情禀报,自己果断的说军粮不足为虑,是为了阻止韩直继续说下去,毕竟朝堂之上,人多嘴杂,万一说出什么不好来,一传十,十传百,人心混乱,难以收拾!
一直等到入夜,宇文护才命肖纶在山海堂召见韩直。
“本公可等你一天了,早朝上你似乎又未尽之语,现在可以说了吧?”宇文护对下面的韩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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