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早上是臣唐突,考虑不周,幸亏冢宰及时提醒,不然后果难以收拾。”韩直带着歉意说道。
“军粮之事,到底如何?”宇文护开门见山的问道。
“启禀冢宰,是这样的:这三秦之地,自古便是粮仓,现在更是我大周的产量圣地,近年来三秦之地的有些郡县却粮食产量却骤降,尤其是以蓝田县为甚,几乎不足盛年的三成,好在这几年风调雨顺,司马府和司徒府从别处购买,辗转尚能支撑,但是去年粮食紧缺,再加上三秦产粮之地粮食减少,故而今年所缺甚多。”韩直回答的有些哆嗦。
“那粮产为何骤降?”宇文护追问。
韩直支支吾吾的回道:“减产的原因有很多,其一是蓝田等地的土壤发生了些变化,盐碱地突然增多,禾苗尚未抽穗便已发黄,最后枯死。还有就是蝗灾频发,就算那些尚未枯死的禾苗长成庄稼,被蝗虫一肆虐,就更所剩无几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报?”宇文护吼道。
韩直吓的一个激灵,慌忙跪下说道:“启禀冢宰,这……此事当时有些牵碍……,而且,之前就算有些欠缺,因是军营屯垦之地,也能及时从民间征调,故而……未及时上报。”
“牵碍?什么牵碍?”宇文护追问道。
“这……”韩直哑巴了。
“说!”宇文护拍了一下桌子。
“是!冢宰明鉴,司马府的政事,臣和世子各有分工……”韩直还是不敢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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