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脸,发现少年的脸不想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样子,反而带着一些柔和,偏向女气,微微蹙眉也不知道这家人是把儿子怎么养的,怎么这么柔弱。
被他这么一盯,文少卿陡然心寒,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脸色也冷了下来,将手上的盘子放在石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若伤势好了,还是走吧。”
说完,也不待他接话,就转身离去。
赵煜翎有些诧异,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得罪了这位小爷,瞬间翻了脸。但想到他的身份,一脸几次被人这样驱赶,还是从来没有的体验。
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有些回不神来,不过还真是个别扭的小孩。
文少卿回到自己的院子,撑着腮,一只手在石桌上慢慢的敲击着,看着已经枯萎的葡萄藤,突发奇想的是不是打个架子,等到葡萄成熟的时候,坐在躺椅上慢慢的晃着,一边吃着一边摇着,日子不要太舒服。
“少爷,少爷,朱木匠把……呃……躺椅送来了……”来喜兴奋地声音传来,后面是求福和求禄抬着已经做好的躺椅。
文少卿不禁的面上喜色,指挥着他们把躺椅放在葡萄架旁边,吩咐道:“来喜,去我房里把那张毛垫子拿来铺上面。”
“哎,好唻。”来喜欢快的跑去,不多时一张雪白的兔毛垫子拿来,柔软的垫子大小真好,文少卿伸出手摸了摸很满意。
“求福,将银子给朱木匠。”
“是。”
朱木匠大约四十岁,看上去是个老实的汉子,搓着布满老茧的大手面色有些羞涩。犹豫半天才喃喃的开口问道:“那个,文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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